Monday, May 12, 2008

兩處閒愁之一

昨天(五月十一日….對!是母親節當天),我一次過看了兩齣電影,首先是香港的《圍城》,然後就是台灣的《最遙遠的聲音》。兩齣電影的中心故事都是兩個地方近年最熱騰騰的議題,但是,我們這閒來沒事幹可以到電影院,或咖啡室去消耗光陰的「有閒階級」,這兩套電影都是第三者的故事。閒來作談話之資猶可,千萬不可以過於認真去討論。因為,這都是別人真實的生活,我們旣不可替別人流淚,我們就沒有了指手劃腳的權利。所以,以下的不過是我這種「有閒階級」的「肺腑之言」已。

先說《圍城》,看上去就像香港版的《天地無倫》。一字記之曰:「dysfunctional」。嗜賭如命的老爸對於兒子在學校被人有組織地欺負視若無睹,還因為輸了錢,對早已在日間從學校得來滿身傷痕的兒子拳打腳踢。一同身在斗室之內的母親和兄長早已見怪不怪,或是早已精神失常,或是為求自保。在另一個單親家庭,父親對兩個亭亭玉立的女兒垂涎,大女不願受辱,二女卻認命,還生了小孩。故事的內容不需創意,因為同樣的橋段早已在各大港聞版中被那些報紙佬/報紙婆樂此不疲地寫了不知道多少遍。

那些在這些家庭長大的小朋友們,不論有沒有誤入歧途,在這齣電影裡都不過是在因應環境而求存:一脈相承的「香港故事」。我不知道電影人是在表達什麽訊息。究竟那些電影人是希望告訴我們那裡的人很可憐,需要我們的救助(不要忘記,這齣電影的目標觀眾正正是我這些有閒階級)。還是,我們對於「香港故事」的信仰應該夢醒。我希望是後者。那不是我們(包括陳總老是在唸唸有詞的那「一百萬人」)都不該相信自己改變命運的力量,而是君子之所以能夠不息地自強,首要的條件是「天行健」。我們對於「香港故事」的迷信源於我們曾幾何時,真的靠自己的能力,化腐朽為神奇。但是,隨著「M型社會」的來臨,我們這些「有閒」階級也快要在各式各樣的進修和競爭中被褫奪空閒。那麼,那些早已為了求生而欲死的人們,豈不是更為境況堪虞嗎?我希望的是,如果我們拋不開對香港故事的信仰,那至少讓我們提醒自己,獅子山下的故事除了自強不息之外,還有同舟共濟。最起碼,為有需要的人張開安全網是我們這些有閒階級的應有之義,而一切都不過是我們同為一個社會上的公民在人生不同時候裡所應盡的責任,和該享有的權利而已。

然後,我該寫寫《最遙遠的距離》,但是看看電腦上的時鐘,我今天可用的空閒到此為止,還是下回再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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