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唱片店的貨架上發現了2001 London Cast Recording的唱片,便二話不說買了下來。從還是中學生的那個我在偶然中看到柯德莉夏萍那張滿面縐紋的照片,相中的那個strangely charismatic的婆婆。到後來在電視上看到那個裝扮得像女神一樣,準備參加舞會的賣花女。這齣由音樂劇改編的電影便成為繼〈The Sound of Music〉成為我最喜歡的。跟1964年電影版不同的是,原作的Eliza和Professor Higgins,最後沒有成為情侶。有關故事裡性別自主的主題,可以參考下列的一篇網上文章:
http://life.fhl.net/Movies/issue/women/my_fair_lady.htm
不過我倒是想加一點,其實Higgins作為一個討厭上流社會虛偽造作的人,都相信知識可以改變一個人在社會上的位置,卻為社會對男女之別的旣有認知所桎梏。情況就好像現今一些人在不認同社會對於性別角色定型的無理要求的同時,竟然認為某些與他們一樣在挑戰無理定型的人的行徑與正在被挑戰的定型相差太遠,而非但沒有欣賞別人的勇氣,反倒取笑別人,或是埋怨人家的行徑令社會更趨向歧視;非但沒有將他們視為同路人,反而引用自己都不認同的霸權來指控別人。如果一個對於霸權毫無反思的人投身社會服務界,就像明光社鼓勵社會工作者將一己的道德好惡強加於受助人的身上,可想而知那該有多可悲。
我同意一個朋友認為這個城市的未來不在於一群不成氣候的社運份子手上。但是,我沒有向這個朋友說明清楚的是,如果一個社會有的只是經濟成就,那就跟暴發戶沒兩樣。這個城市已經一次因為歷史原因而失去建立公民社會的大好機會,要是我們在這方面再不花點心思,大部份人,包括被歧視的一群,都只會繼續對制度的不合理視為理所當然,重覆著以往的不幸。要是如此,我相信這個城市將會正式告別歷史所曾經賦與她的獨特與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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